主意又多又快:“照亲家的话,互相勾结有十几年出去,也说不好,延宁郡王在的时候就有。十几年可以生出一代人,这算上代黑到下一代,百姓们不但眼前黑,心里对朝廷也失了信任。”
“是啊,”太子痛心。
“办这差,要重拾百姓们对朝廷的信任,也要让贪官们肯伏首。不要人心动乱,那林允文指不定也到过这里,就是他不在,兴许还有个小天教、高天教、低天教,只怕就等着贪官们百姓乱,大乱一场呢。”
只要不说到孙子,镇南老王犀利之极。
闻言,袁训抬头微微一笑,镇南老王敏锐的捕捉到,心头一动,问道:“小袁,我来问你,你这游历,还有另一桩差使在身上吧?”
他不明说,袁训也听得懂指林允文,笑容加深调侃老王:“我有多少差使在身,带你们上路,这信我也不写。”
梁山老王回想旧事满腹心事,对这回答也大笑出声。
镇南老王啼笑皆非:“如今的年青人都精似鬼了吗?我还没有提呢。”
袁训对他笑得狡猾,镇南老王不再多说,继续商讨。
“这不是咱们几个人能办得成?缺人手。”镇南老王喃喃。
他是自语,但袁训这一回应得痛快:“有人。”太子震动,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