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老王虽生气,却听在耳朵里,猜测在心里。他就更生气了,心想这群主仆把自己看成什么人?难道我会在亲家书房里打亲家的家人?再说打死这家伙也未必解恨。不如……
狂怒的面容一收,梁山老王当众展示了他“优良的大度”,哈哈一声有了笑容。
“扑通,扑通……”房外传来这声音,看来猝不及防的摔倒不少人。而袁训也诧异的一抬眸子,又低下头强忍笑容。侯爷在心里为老王叫一声好,这老脸皮厚的,一般人家不能有。
怒气冲冲杀进来,又自己笑上了,您这耍的不是大锤,而是先兵后礼?
腹诽着的时候,老王开了腔,讥笑道:“姓范的,我笑你算计本王一世,却没有料到,龙家的箭法还是到我家!”粗大手指一指袁训,傲气地道:“问他,我孙子的箭法已有小成!”
范先生默默的瞅瞅他,还是不动怒,但说话也随着尖刻:“老王爷,我也笑您算计一世,却没有想到你梁山王府将由老国公的曾孙执掌吧?”
他说的老国公,是指袁训的外祖父。
怕这一句还气不到梁山老王,范先生甚至轻轻抚掌,面带轻笑,那满意的劲头儿,那自得的劲头儿,以他自己来想,应该可以气死一百头牛,附带的再气死一个老王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