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当我没说。”
接下来小六要跟他去打鸟,萧战以“年纪小”为由,坚决不带上他们,也把韩正经留在这里。
韩正经那一票在萧战的眼睛里,也是,还小,忽略不计。
香姐儿留在家里,和谢氏石氏配药,顺便陪母亲、看加喜、带弟妹。称心如意继续管家。很快药送来,好孩子和韩正经能干些挑选药材的小事情,也就相安无事。
……
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后宫里一通大吵,又是牵扯到从一早开始的官场震动,消息飞得如插上天底下所有翅膀。
今天是新臣的遭殃日子,袁家亲戚们真以为是皇上拿新臣开刀,可不得先动柳至和袁训。但午后收到话,一个一个抹冷汗:“把我们吓个半死,原来却为这个。”
南安老侯、靖远老侯怒火冲天怪袁训:“这等大事,怎么不事先问过我们再回太后?活该去诏狱。”
倒霉的新臣们边收拾行李边在家里抱怨:“好好的,把大家全连累进去。”
柳家的人,则来到皇后宫外求见。
皇后正烦闷,想有个人说说这事,就命他们进来。看一看,以柳夫人为首,城外住的长者也在,余下的诰命,包括让免官的夫人们没免诰命,钻了个空子都在。
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