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应该想想避嫌!你想的都是什么!寿姐儿以后当皇后,江山不稳?你就应该信我,定亲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这事情交给我,你不用担心柳家,不用担心皇后,如今我说到做到,你却弄出这一出子?你们两个成兄弟可以,成亲戚不行!”
太后也涌出泪水:“你要是杀了人,我也能保你。你想要好东西,我给你。给加喜定好亲事,我许给你。可你一定要定柳家,不行,万万不行!”
“可我许给他,我许给他,定礼早就收下。”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太自作主张了!”
“定礼就是有执瑜执璞那年,柳家来送行,送上我船上。大媒虽然没有,全凭姑母指下。但定礼是收了的。”袁训知道自己让一步,这事情从此玩完。
他知道这事情后果是什么,但他和柳至定亲的时候,想的是太子妃柳氏对加寿的不喜欢,为了加寿,忠毅侯本就万事不惧,何况定个亲事,以后可能遭到猜忌。
当时没多寻思,此时亦不能后退。
他坚持地不松口:“求您,您指婚就行。”
太后目光呆滞:“我不能。”
“求您…。”
“好容易我认下你,好容易你到这一步。你也出了力,太子和加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