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些的袍子,他也就能畅快不少。
过年的衣裳穿上身要好些太监侍候,花一定的功夫,这脱下来也费了一番的力气。
一封加急的奏章,见缝插针的到来。
鲜红的火漆印,让这封奏章添上机密的字样,也让皇帝笑了一声出来:“梁山王的,难道又打了仗,又赢了?”
半年前奏章一到京里,皇帝就要摇头,只怕又是将帅不和的梁山王,如今是皇帝眼中打赢的代名词。
皇帝坐下来,让两个太监为他换上云龙锦绣履,手中迫不及待的拆开奏章。
“……臣得皇上准许,于腊八、祭灶、三十的晚上大练兵。风云起兮,是将士之御射;杀声扬兮,是皇恩之仁隆。非强盛不可以制暴虐,非倾覆不可以保安宁。此三军之威,源源于圣君千里运筹帷幄之中。此礼义之誉,治人治法治乱民……”
梁山王拍起马屁,跟他的长相大不相同,精细的像书办代笔。但见惯他密折的皇帝知道就是萧观亲笔,皇帝开怀大笑,见鞋子换完,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来批上一个好字。
他目光闪动,心中暗想,朕也要大练兵,治人治法治乱民。
……
无数的花香,顿时就跌到花丛里出不来那滋味儿。使臣们吸动鼻子,细细的分辨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