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太欣喜了,忙着道:“加寿没事儿,而且爹爹正在发脾气。”
宝珠红着眼睛看向丈夫:“我要是不来看看加寿,我一会儿也在房里坐不住。”
“我知道。”袁训挽起宝珠的手,叫过加寿到自己的另一边来,握住她的手,把妻子款款带到厅上来。
张大学士木着脸,好了,这一位挺着肚子也出来了,这是打算把太后招出来也发顿脾气?
宝珠压根儿没有看他,失礼也不在乎。坐下来以后,把加寿叫到面前:“好宝贝儿,你对母亲说一遍。”
加寿就再说一遍:“她要见太子哥哥,我就让她去见。她为着父亲呢,可不能挡。”
宝珠把女儿圈住手臂里,柔声细语却掷地有声:“坏人不能做,好人做不得,指的就是这样的人。跟他比坏,你不如他,反而要让他咬上一口。对他看好,又给他可乘之机。如果你以后遇到的全是这样的人,不贤淑也罢!”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张大学士震动一下,太子震动一下,加寿则是用力的点头:“是了,母亲说的加寿记住呢。”
厅口儿上,萧战和加福鬼鬼祟祟的露出脸儿,见到袁训夫妻在,萧战和加福冲出来:“我们也来了。”
萧战对加寿认真的道:“我不许别人欺负你!”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