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事儿,寿姑娘,你真的没有同她说什么吗?”
加寿肃然的回他:“我回过您三遍了,侍候我的人全在这里呢,您别总问我。”
张大学士倒不是怀疑加寿,就是嘴急多余问这么一句。
本来这事情好处置,把黄夫人抓起来就行。但张大学士心里正转悠着,黄家的女儿这一死不打紧,带出来的文章可不小。而且大学士收了黄家的礼物,黄跃又定下斩立决,张大学士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抓人的话。
太子却又不处置,加寿也不处置,张大学士只能当他们两个是让吓住了吧?
还没有功夫想太子也好,加寿也好,都不是轻易让吓住的人,外面疾风般进来一个人。
袁训一步进来,甚至没有对太子行礼。他嗓音发颤:“加寿。”
“爹爹!”加寿扑过来。袁训忘记女儿大了,他说过不能再抱的话,一把抱起加寿,搂在怀里就百般的安慰她:“不要怕,爹爹来了。有爹爹在呢,谁也不能欺负你!”
张大学士浑身一麻,他最近因为太子府上进人的事情和袁训有心结,这就僵在原地。
太子望向岳父,见他面色铁青,是少见的大怒。
等到袁训把女儿哄过又哄,哄的加寿反过来让他不要生气时,袁训对女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