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带着儿子们家将回营,父子们在帐篷里拆看信件。
“父亲,哈哈,瑜哥怪您呢,”萧氏兄弟不时大笑。
“是啊,璞哥也怪您,”
陈留郡王微笑着,让他的面庞更英俊出尘,同时也更专注在手中信件上。
“姑丈,又过去一个月,您还是没有来人接我们去打仗。再不来接,这仗就打完了吧?姑丈说话不算话,那一年答应我和二弟去当兵,全是假的……”
陈留郡王越看越满意:“全是一帮好小子们,”
香姐儿的信里是询问:“战哥儿好可怜,看到他受姑丈与王爷不和的连累,加福少吃了饭,我也少吃了饭。在二妹来看,姑丈不是不敬上的人,但也不是受欺负的人。如果是王爷欺负姑丈,姑丈对二妹说吧,二妹帮你出气,但只是别再闹了,战哥儿好可怜…。”
加寿的信则更多的是夸赞,而且天成自然的气势隐隐而出:“闻听姑丈再次大捷,爹爹在京里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但姑丈不要担心,寿姐儿知道姑姑是知大体的人,姑丈怎么会错呢?有寿姐儿在呢,姑丈放心的打……”
一方圆润的小印盖在下面。
知大体?有寿姐儿在呢?
陈留郡王先是莞尔,加寿这是拿知大体来敲打自己。下面一句有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