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骄傲极了,这是他看着袁训长大应该出来的骄傲,这就挂在面上,一径的去了。
在他走以后,让喜讯原地愣住的香姐儿醒过神来,同样的骄傲,同样的语气:“我早就知道,禄二爷料事如神,早就知道姑丈不会负爹爹,早就知道爹爹有主张。我早就知道……”
“扑哧”,章太医又一次喷笑。
奶妈好笑:“我的二爷呀,刚走了一个早就知道,又有您这一个早就知道。”
“所以,我们的活计要做的更好,特别是今天,因为我早就知道,”香姐儿看上去是不打算把“早就知道”收起来慢慢用。
跟来的人整齐的应声:“好嘞。”
从没有训练过,也跟出操的士兵们似的,齐唰唰好似一镰刀割下来的庄稼茬口。
“奶妈,没有别的人手用,您叫一个人赶车,亲自去城里,最好的酒楼,用禄二爷的私房加菜。疫病还没过去呢,咱们还是到晚上再回去,但是中午好好吃一顿,给战哥儿的爹爹,给姑丈,给爹爹庆贺。”香姐儿竭力的严肃,不然她怕自己捧腹大笑。
听到这番话,自章太医开始,头一个凛然的收起欢乐的心,认真的道:“就是这话,咱们的话计好好做完。”
微散的心在看向小小身影时,都不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