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谢初笑了一下,试图让气氛缓和:“陈诀,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陈诀停止,他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你废话真多。”
谢初收回笑容,被他骂的有些羞,匆忙回道:“我去看看其他地方。”
女孩继续在床上翻找起来。陈诀瞥了眼她卖力地背影,不自然地咳了声。
蓝蔚坐在办公室的自动椅上,脸颊浮着两团异样的晕。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即想到昨晚。对谢初的进一步窥探让他平添了无数疯狂的遐想。他的梦里填满了女孩的味道,场景幻作机舱,逼仄的座椅让她更契合自己。她起起伏伏,蓝蔚就毫不留情地掐了她的腰。
蓝蔚出了房间,看着无边的海洋冷静,零上几度,吹得他脸色苍白。他情愿感冒发烧,也不愿凭借自渎发泄欲火。
那是最无能为力地满足,比做春梦还窝囊。
“你怎么了?”
“有些晕,可能感冒了。”蓝蔚摸到了几本书,坚硬的书角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陈雀犹豫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和老师说一声。”
“不用了。”蓝蔚将在书内发现的纸条重新塞回去,顺带翻了个面,“先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