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谭细宁当即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又说今晚放学后好好跟池知软道个歉。
“今早对不起了,我语气有点冲,希望你不要介意。”
谭细宁皮笑肉不笑。
说完,她还看了江砚一眼,观察江砚有什么反应。
江砚没说话,他在一旁默默看着。
池知软没想到今早有些凶神恶煞的大姐姐这会儿会跟她道歉,她忙摆了摆手,笑着摇头:“没关系的。”
今早的事她可以不计较的,再说她也没说错,江砚确实不在。
“行了,走吧。”
一直没出声的江砚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谭细宁一眼,而是没什么耐心跟池知软说了一声。
他长腿迈开,悠悠走在最前面,一步跨的是池知软两步的量。
池知软刚还望向谭细宁的眼神在听到江砚的话后立马转过来,好似江砚是她的弥勒佛,抱着书包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余晖落在两人身上,形成一道分明的分界线。
别人怎么也插不进去。
谭细宁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看着前方二人,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
回到家后,保姆给两人做了晚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