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她抓秃了。
江砚被她拉扯的往下看,一双眼定格在小姑娘那双白细的手上。
池知软的手比他小一半,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捏住他宽敞的卫衣,轻轻扯了一下,随后很快便放开。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
“外面有家奶茶店,就在对面,你应该也渴了,去买一杯吧。”说着,江砚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零钱给她。
池知软刚来榕城才一个星期,对于手机支付不是不会,就是不太熟,心里会有一定的恐惧,江砚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给她零钱。
另外,她在这里坐着尴尬,还不如出去走走。
池知软迟钝地接过五十元,想说自己不想出去,可当她触及到江砚温和的眼神时,立马改口了:“你想喝什么?”
“跟你一样。”
江砚随口答。
——
池知软站在奶茶店门外,眯了眯眼睛,沉重地叹了口气。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队伍,为了一杯奶茶排成了一条盘旋公路。
纠结再三,池知软决定换一家。
初冬的风刮在她白嫩的脸上,池知软把脖子往杏色毛衣里缩了缩,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再找找,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