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月知道他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了,可是她现在还不想随他的意,“你的妻子不想知道你为什么爱她吗?你为什么不跟她讨论爱?”
“她已经拥有了我,所以爱就不再重要了吧,在她心里,可能最爱我们的孩子。”
“你在吃醋?”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爱儿子跟爱我没有冲突,我不在乎是不是她最爱的人,你明白吗?”
“你才狠心,你到底在乎什么。”
“在乎小游月什么时候睡觉,我好困,加了一周的班,我真的困了。”
“好,你睡吧,孟怀归。”
他觉得游月这样一字一顿地叫他名字的样子很像偷叫大人名字的小孩,他笑了笑,“游月?”
“嗯?”
“男人的话,儿子可能比丈夫更值得爱。别为男人流泪,没有意义。”
“我知道,可是我可能做不到,还是因为我还小?男人能跟我一样难过吗?我可能只能伤害男人,但是他们不一定会为此受伤啊……”
孟怀归醒来的时候游月已经回学校去了,她留了纸条说要准备期末考,最近不会再来,字圆圆的,横竖撇捺都是飘的,没什么笔锋。
房间空荡荡的,昨晚用过的避孕套摊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