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小零食,翻出一手湿淋淋的油渍,她皱着眉啧了一声,就着校门口昏暗的灯光看清手上黏糊糊的黑色中性笔内芯水,心里骂了声,赶忙把书包里的书都抱出来,蹲在路上拿卫生纸擦。
幸亏她被欺负惯了,如无必要,书包和课桌的书都尽量少放,看污染情况还不算严重。
淡定地挺快,这种小把戏,她实在没兴趣发脾气。她还能怎么办呢,炸了教室吗?
她也得有这本事。
零食是没法给了,阮厌走到十字路口,看着染了墨迹的手想待会还能不能撸猫,晚风从她指尖溜过去,凉飕飕的。
阮厌瞧见一群孩子们围在地上玩,起先没觉得不对,后来见那只三花猫迟迟没出来,她又好似闻到了奇奇怪怪的血腥味,心里一沉:“你们在干什么?”
正窃窃私语的小孩子啊了声,看了她一眼,怯生生的:“猫,死了。”
阮厌看见那只猫趴在地板上,血流了一地。
是车祸,前爪都被压扁了,肠子流了体外,血肉模糊的一团,蜷在地上,粘稠,冒着干冷的气。
阮厌张了张嘴,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发声了:“多久了?”
“不知道。”
小孩子见她脸色青白,觉得不太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