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中。
“唔唔——”温沐葵刹那间瞪圆了眼睛。
他在以口渡酒。
肌肤相亲没能严丝合缝,少许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流淌下来,蜿蜒成弯曲的溪流。
霍衍致对行为艺术的效果不甚满意,贴在耳边的气声蛊惑心智。
他说:“嘘,别乱动。”
展臂一挥,桌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温沐葵被霍衍致放在桌面上,手腕被大手锢住缓缓上推,半吊着悬在空中晃荡着,像极了她那颗不上不下的真心。
裙摆下小腿蜷起,脖颈在鼻尖忽近忽远的摩挲中起了一片战栗。
唇/瓣的外在没有交缠和紧贴,只有攻城略地式的索取。
令人窒息的绵长亲吻,温沐葵趴在他的肩膀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气。
背后突然被解开,冷空气和滚烫的皮肤交汇,猝然的跳动冲破了布料的束缚。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温沐葵条件反射地狠狠一推。
“嗯?”鼻音浓厚的反问声显然有些不悦。
“没有那个……”温沐葵脸皮红透了,声音低如蚊呐。
她有些担心,霍衍致会不会从钱包里直接摸一个出来,有钱公子哥的常备用品,好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