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给你花的。”
出门前,一身职业套装的陈妈回头打量陈烟略显奇怪的装扮,她摇头,无奈的叹着,“校服衣领拉下来,这像个什么,难看死了。”
陈烟小口咽下牛奶,沮丧的瘪瘪嘴。
难看算什么。
她现在只想安静活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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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时间,祁东带着她爱喝的蜜桃汽水来找她,瞧见全副武装的陈烟,他微微一愣,将她拉到走廊一角。
“你怎么了?是不是脖子过敏加重了?”
“........没有。”
“我不信。”
话说着,他还上手去扒拉她的衣领,“你给我看看,如果太严重还得去医院治。”
他本就是直愣愣的性子,虽生了张阳光帅气的脸,但体育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定律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淋尽致。
陈烟无语他执着的运动精神,生怕这疯子真干出光天化日扒人衣服的事,她用了些力气,一鼓作气推开他。
“我说了没事。”
她跑路前不忘抢过祁东手里的汽水,然后心虚的逃回教室,把祁东担忧的呼唤抛之脑后。
下午的英语随堂考结束,身为英语课代表的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