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满,即垂首应道:“是,父亲”,挪步退出书房,办差事去了。
换下严肃面容,温和关切孙女今日一切顺好否,可在宫中遇难事无。一如往昔抚上了她的乌发顶,甚为疼爱。
“嗯,爷爷,随额娘进宫无不欢心处。太皇太后赏孙女一物,且命孙女告知爷爷,太皇太后喜赫舍里家格格”,笑着从袖笼中拿出玛瑙手串交于索尼。
“哦?是嘛,想必是吾孙懂事惹人疼”,接过手串,细细端详,“此物乃太皇太后当年陪嫁,敏溪喜欢吗?”,心中早下定论,可亦想知她能否担此大任。
“玛瑙并非十足珍贵,因着为太皇太后多年贴身之物,便胜于珍宝。孙女既是谢了恩赏,应是喜欢的”,品出话中深意,如是答了。
果真不曾令他失望,撤下手,面颊布了沟壑,昭示了风霜磨炼,黄浊眼中浮了鲜有的不舍,“若真入了宫,需得八面玲珑,一肩担起全族荣辱,甚苦”。
敏溪莞尔:“爷爷,世事两难全。孙女何其有幸,得爷爷亲加教养,虽为女子,可既姓赫舍里氏,怎可只坐享荣耀,若堪一用,孙女定当勉励”。
心中暖意起,如此知礼明事,怎生舍得,忽忆起尚在月中的孙女,抱在臂中,执着汤匙将苦涩的药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