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所以该听到的还是听得到。此话一出,苏子旭和沈译就齐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各看各的。
苏觉被这一眼看得有些忐忑,而后发现江澜桌上干干净净:几支笔,一张试卷,其他什么也没有。
“诶?”苏觉呆了呆。
“其实。”沈译开口。
“他不打草稿。”这是苏子旭。
沉默,还是沉默。小组一位女生朝她一笑,很有些安慰和同情的意思。翻译过来大概是:别尴尬,毕竟确实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试卷上可以写草稿,”江澜同学澄清,“考试的时候有答题卷。”
但这个澄清十分没有力度,基本等于没有。哪个做物理数学的题不得需要大张的草稿纸才行,在试卷上打草稿基本就等于裸做了好吗。
苏觉给他的澄清一点面子,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双手抱拳朝他致了一敬。
今天的会结束,距离上课只剩半个小时左右,校园里陆陆续续来了些学生。苏觉抓紧时间,回到教室往座位上一趴,补个小眠。
然而直到上课铃响,她也没法得到休息。闭上眼脑子里飘着各种公式,数学的物理的,还有刚刚做的相对论和波粒二象性,乱七八糟卷在一起,越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