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戏谑的娇笑,柔|软|细|腻的柔荑在他颤抖微汗的脸孔上流连,香风扑鼻,叫人沉醉,若非润玉定力足够,只怕早就忘了初心,沉沦不能自拔了。
    “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会伤害你,只是……”
    她说着,手上使着灵力在润玉少阳穴处探索了一阵,惊喜道,“你果然是元|阳之身!很好,今儿,我就教教你一样好事。”
    润玉听着她语调飘忽不定,气息紊乱,使灵力时,还有些躁|动,而起禁|锢自己的手法着实古怪,他忍着经脉的胀|痛想冲破禁|锢已是半晌,却是杯水车薪。
    他浑身无一处不疼,再加上紧张羞愤和无奈,冒出的汗几乎把雪丝衣裳浸透。
    “你出了这么多汗一定很热吧,我帮你凉快凉快。”
    她说话声软绵绵的,像一片极轻极软的羽毛搔在润玉心上,玉带被除,衣裳一件件被褪去,整个躯体都暴露在空气中,引得他一阵战栗。
    羞恼之下,润玉不由得沉声呵斥威胁,可是那让人燥乱的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不多时他就说不出话来,只凭着残存的意识负隅顽抗。
    胸前的压力稍减,润玉方松了一口气,忽然那手又在他逆鳞之伤处细细摩挲,那里是他的痛处,也是他不|堪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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