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氏可把将军府的帐薄给你看了?”
“看了。”周宝儿苦着脸撇嘴:“父亲好穷,穷的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李云恒大笑:“其实你父亲以前也没那么穷,只是这些年不管事,才日渐衰败,你母亲那个性子,让她循规蹈矩的守家可以,但要她稳家又或者杀出血路却是不行。”
李云恒叹息,随后目光闪烁。
“外祖父最多能借你一万两白银,帮你撑两年,两年后将军府是兴是衰,皆看你如何管家,敢不敢接这重担?”
周宝儿呼吸急促,今天她旁敲侧击,伯祖母也说能撑一年,现在外祖父又说帮撑两年,这是真的要她学管家了。
三分忐忑,四分激动,还有三分是对自己的考量。
周宝儿再三思索,点了点头:“宝儿敢接,宝儿知道外祖父和伯祖母是对宝儿好,也寄于了厚望,那这两年,宝儿一定让将军府兴荣起来。”
李云恒笑眯眯的摸山羊胡:“好孩子!那就跟着你伯祖母好好学,好好管,仁亲王府那边你不用担心,杨家的事你更不用放在心上,要不了多久,背后这个人就会自己跳出来。”
看着胸有成竹的外祖父,周宝儿心稳了,回到宝珠阁就开始思索,要怎么让父亲田庄马上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