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这就要问你祖母方氏了。”孙氏又喝了口茶,神情淡淡道:“据我所知,你祖母这些变买了不少田地和铺面,按理显哥儿是可以过问的,但没人支会显哥儿,现在想找回来,只怕没那么容易。”
周宝儿暗叹,还真是一笔烂帐,照这样下去,将军府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沉默了一会,她问了孙氏一个尖锐话题。
“二房负债累累,老宅公中会坐视不理吗?”
孙氏诧异两秒:“不会,但也帮不上太多忙,还是要靠二房自己想办法。”
“那现在是伯祖母暂管,伯祖母会垫资到明年秋收吗?”
孙氏眼神瞬间犀利,看了周宝儿足足四、五秒,才敛了去锋芒道:“可以,但一年以后,二房再无起色,长房也无力支持。”
她懂了,谁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周宝儿艰难的笑。
“谢伯祖母,这份情谊宝儿一定会告诉父亲。”
孙氏欣慰:“你父亲戎马半生也是不易,会领兵打仗,也会谋划粮草,可唯独不会管家,你若真孝顺,从今以后就好好帮你父亲管起来,能管几年是几年。”
周宝儿感觉责任很大,大的就像接了个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