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了,闾凝香才收势,挑了鲜柿子往嘴里吸。
“杨蓉父母都死了,现在只剩杨蓉在替她哥争,你说杨蓉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呀?”
周宝儿不接话,闾凝香就自己说。
“要图你嫁到杨家,现在又要对薄公堂,闹得人尽皆知,对她还有她哥哥又有什么好处?逼得你下嫁了,她们也没好日子过。”
“但要说图钱,那一开始就别选择闹开啊,将军府又不是没钱给她,真是想不明白。”
周宝儿听得心烦意躁。
“这世上想不明白的事多得去了,何必庸人自扰。”
闾凝香撇了撇嘴,拿出帕子擦了擦。
“你这性子我是真学不会了,既然你不在意流言,那你给我帮帮忙吧。”
“你说。”
“我母亲给了我一个铺子,想让我学管家理财,我想来想去,觉得卖胭脂水粉最好,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做,请了几个胭脂娘,她们也只会做这个时代的东西。”
周宝儿有点儿诧异:“你这是缓过来了?”
闾凝香苦笑:“不缓过来还能怎么办?你说的没错,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能往前看了。”
周宝儿笑:“你想做什么?”
“口红,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