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让我过来看看。”
“有劳伯母了。”周宝儿福了福身。
杨蓉看着如此作派的周宝儿,瞬间有些恍惚,也感到了陌生。
但想想自己怀里的婚书,还有娘在临死前交待的事,她又挺了挺胸,告诉自己别怕,一定要帮哥哥把这事说成了,不然的话,她和哥哥就没有活路了呀。
周宝儿让芝兰给杨蓉搬了个春凳。
“你坐下说吧。”
杨蓉乖觉,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宝儿,我娘在死前告诉我,你和我哥哥是有婚书的,还要我回来投奔你。”
周宝儿沉住气:“你娘说的那个婚书,是胁迫我母亲按的手印,早已不作数了。”
“这怎么可能?婚书还能不作数?”杨蓉不傻,她当然知道是自己母亲胁迫的李琴,所以她避重就轻。
“胁迫利诱本就是违法,我父亲早已上报大理寺,当天若你母亲不携婚书潜逃,事情还能好好解决,可你母亲见我成了将军府小姐,当天就带着你们跑了,从那天起,你们就是潜逃在外的疑犯,我应该把你交给大理寺才对。”
杨蓉倒吸了口气,心想这个母亲没说啊,难道她和哥哥还真是疑犯?
天啊!
杨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