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刘月禅房间。
刘月禅恹恹的躺在床上,知道父王来了也没转身,一言不发的盯着维帐。
蜀王心揪:“你已知情?”
刘月禅眼珠都不曾移动,好像面前的维帐生了花。
过了很久,她才讥讽:“看样子父王知道的比女儿多。”
蜀王切牙:“父王刚来平安城,周康就在官家所见过父王,父王劝他再给你一个孩子,但他直言,他从四年前起就不曾碰你,父王很生气,想拿刀砍了他,可想想还是忍了,而后也劝你,不要再跟他硬来,拢住他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刘月禅失魂落魄的笑:“是啊,赵嬷嬷也这么说,可他的心太难拢了。”
“不是他的心太难拢,是你太把脾气当一回事,也怪父王过于溺爱你,才把你养得如此刁蛮任性,又毫无手段,是父王的错。”
“所以父王听说我有喜,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吗?”
蜀王捏拳,只听得关节咔咔作响。
刘月禅又笑:“父王能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