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再不老实交待,我现在就杖毙了你!”
马传君已被蜀王关了一天,神情有些萎靡,心里十分后悔。
前天他收到信,说蜀王这几天就要回西蜀,想想年关将至,他也不愿留在平安城,便趁着夜色正浓,偷摸到了官家所,那成想一见到外祖父,外祖父就让人把他给关了起来。
还反复质问小姨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怎么知道是谁的。
除了周康还有别人吗?
“外祖父,小姨的孩子自然是周康的啊,你这样问我,我很惶恐。”
蜀王气的一个倒仰:“你还惶恐?一个月前,周康跟我直言,他从四年前开始,便不曾碰过你小姨,现在你小姨有喜,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马传君惊骇:“这怎么可能,自从孙儿住进将军府,周康每隔一天就会进蜀湘园,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接触。”
蜀王脸色暗沉,他虽然恼怒周康不心疼禅儿,但身为男人,却很肯定周康所言不虚,更何况金水嬷嬷也常给他送信,他早就知道周康进了蜀湘园,也在书房呆着。
碰都没碰过禅儿,禅儿又怎么可能有喜?
因此,在喜信送来时,他就头皮炸了。
再想到马传君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