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宁先生看了过去,见发言的是小公爷符季钊,目光含笑道:“现在不懂,以后总会懂,小公爷既然想听女诫,那还是保持安静的好,你说呢?”
符季钊轻蔑一笑,撑着脑袋就往屏风对面看。
那怕什么也看不清,他也想让周宝儿明白,他能来后院听女诫,就是给她面子,说白了,也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他就是来看她的。
周宝儿不知道符季钊是谁,但故意提起她,又转过头盯着她这边,隐隐约约就知道,是冲着她来的。
前面几位小姐也看到了符季钊的作态,纷纷面色各异假装没看到。
宁先生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讲女诫。
周宝儿索性屏除杂念,把书拿了出来,先是替周钰翻到第七篇,然后才是自己。
因为是第一次来私塾,所以她听得很认真,也发现宁先生讲课很有技巧,她并不是一味的讲死课,偶尔还会隐名隐姓的打比方。
一堂课下来,周宝儿觉得还挺有意思,感觉后世人对女诫,误会真的是太深了,了解也不够全面。
就像她以前,她一直以为三从四德为女诫,可仔细琢磨,却发现真的很片面,像第七篇的叔妹,讲的就是为人处事的厚黑学,教女子嫁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