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哭哭啼啼的投河自尽了。
第二天请完安后,她和周钰共坐一辆马车去私塾,正好途经崔家。
也是巧了,她一掀帘就看到有婆子慌慌张张的从崔家出来。
速度快的一晃眼就不见了。
周钰只以为她好奇,就低声跟她说:“那是崔府。”
“你以前去过崔府?”
“去过一次,崔老太太过寿,母亲带我去的。”
周钰一提刘月禅,神情就很低落,五岁的孩子那能不想母亲。
周宝儿只好摸了摸她:“别这样,不会有人欺负郡主母亲的,你要真担心,也可以隔着墙说说话。”
周钰眼一亮,心想对啊,不准她见母亲,但可以隔着墙说话呀。
周钰心情变好了:“以前母亲没被罚,我不觉得见母亲有多重要,反正每天想见都能见,但现在不准我见了,我就很难过,但你说的对,我可以跟母亲隔着墙说话。”
前者周宝儿感同深受,人嘛都是这样,有自由时不觉得自由有多宝贵,当被限制了自由,就会浑身不自在,但后者……她是哭笑不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么简单的道理,周钰想不到吗?
她觉得应该不是,是周钰想让她给她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