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摇头:“没有。”
“那你觉得曾嬷嬷打的是对还是错?”
周钰眼圈一红,越发小声的道:“我不知道。”
周宝儿就抱了抱她:“以后她再打你手心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想一想,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是你错了,那以后就不要再犯,但要是她敢以下犯上,四姐姐一定会帮你告诉伯祖母,留她不得。”
周钰抽了抽,又跟周宝儿说了好一会话,才起身回了香钰阁。
说是睡觉,但其实并没有睡着的闾凝香出来:“她跟你看起来好像还不错,那明天我也跟你搭个伴吧。”
周宝儿一看就知道她没睡着,脸上更显疲惫:“你失眠很严重吗?”
闾凝香叹气:“没办法,心里实在是太焦虑了。”
周宝儿只好劝:“既定的事实,焦虑也没什么用,想心想事成就要往前看,你说呢?”
闾凝香苦笑,知道她劝的是什么,转移话题:“你以前是大学毕业,还是什么?”
“大学,你呢?”周宝儿拿起针做绣活,她想给父亲做几个保暖的护膝,等母亲托人送东西时,一并给带上。
“怪不得你能混好,我只是初中毕业,毕业后就去打工了,十九岁结的婚,二十岁生的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