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且过呗,对她们来说,我就是个联姻工具,说实话,我已经放弃挣扎了,随便她们吧。”
说完又叹了口气:“我能在你这睡一会吗?说实话,我在家里已经很久没睡踏实了。”
“为什么?”
“还能是什么,我十四了呀,该相亲了,我又没得选,脑子里总想着我女儿,所以我感觉我快得了抑郁症。”
“抑郁症就是因为想太多,你要感觉累,那就去睡,我让丫环给你铺床。”
闾凝香说了声谢谢,就真去里间睡觉了,一点都没跟周宝儿客气。
周宝儿屏除了好些杂念,才把闾凝香放到一边,跟芝兰详细的说起私塾来。
结果闾凝香在里头听到,还扯着嗓子回她:“什么私塾,就是教你礼仪,还有琴棋书画种花养花什么的,挂个名头就行,不用天天去的。”
周宝儿失笑:“睡你的吧,困了还能支着耳朵听,怪不得睡不好。”
闾凝香自嘲:“没办法,真的就是杂念太多,又很抵触。”
抵触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和事。
周宝儿摇头,像她这种情况只能让她自己慢慢适应,能适应过来日子就好过,适应不来,别人想拉她一把,都拉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