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父王都要自降身份,去当个糊涂王了你还不懂吗?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白先生也是说的口干舌躁,万般无奈的正色道:“郡主,现在真的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若再不听劝,那蜀王就只能弃你于不顾了。”
刘月禅倒抽了口气,不敢置信的看蜀王。
“父王,你不要女儿了吗?”
蜀王怒沉着脸:“你要再不听话,那父王也只能如此,总不能让整个西蜀,因你而全部陪葬吧?”
“那有这么严重!”刘月禅尖叫。
蜀王低咆:“那是你看不到背后的严重!也怪父王这些年太过宠爱你,才把你惯的如此愚蠢。”
刘月禅不解,她是真的不解,不就是想把李琴赶出府吗?
为什么就这么难。
还难到整个西蜀都要为她让步,她想不明白啊。
失魂落魄的刘月禅回到蜀湘园,想到父王最后的认真,她崩溃的嚎啕大哭,感觉自己越来越孤立无援,快要成为众叛亲离的人了。
也在这时,她想起了桂嬷嬷,桂嬷嬷说不想她被孤立。
原来以前的孤立还不算什么,现在才是真正的遍体生寒啊。
……
第二天一早,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