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受到郡主影响,郡主没有约束好,便是错了其一。”
“其二,别人不了解巫蛊,难道郡主还不了解?若厌胜术有用,那西蜀何置于兵败如山倒?很明显这就是有人下了个套,引诱了赵嬷嬷,可赵嬷嬷蠢得还自己往里钻,把郡主置于不义之地,郡主还要为其护短,就是错了其二啊。”
“其三,郡主确实不该总想打压李氏,从中原的法制礼度来说,李氏确实该为正妻,她忌惮你是郡主,不愿与你相争,只想和平共处,那郡主就该顺坡下驴,借她之手巩固你和周康的情谊,那到时郡主再收拾她也为时不晚啊。”
说来说去,还是蜀王那句,气女儿没有手段啊。
刘月禅委屈的全身直颤:“好好好,现在错还全在我了,那你怎么不说,明明死了的人,却突然活着回来,我的脸往那搁?”
“脸重要吗?看实际好处落在谁手上,那才是最重要的。”白先生语重心长。
刘月禅不管,她只知道她很委屈,用中原的话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女儿一脸倔强,死活也听不进去,蜀王就气的心血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