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的惊吓还没过,外面就开始编排女儿,李华氏气的就快要食不下咽了,逮着孙氏便一通吐槽。
“到底是什么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们过不去!和平共处真的就有那么难吗?要论先后,也是我家琴娘先,琴娘心善一忍再忍,不愿与她计较,她还要怎样?”
李华氏怒不可遏,一掌就把花台上的茶杯给震到了地上。
孙氏听说了所有事情,想到那厌胜术的凶险,也是吓的半天都没回魂。
“冤孽冤孽,这真是冤孽,早知道她会这么歹毒,当年我就是劝康哥儿辞官,也不应该娶她进门,也是那方氏上不得台面,满脑子小肚鸡肠,要不然二房怎会没人做主,任由那些魑魅魍魉泼了天的跳到台上来谋害主子!”
孙氏气,气的两只手都颤。
这几天二房把消息封了,她还以为只是简单的谁生病,那里想到竟然是厌胜术了?
要不是李华氏告之,她还蒙在鼓里,只能听风便是雨,以为那刘老栓真是琴娘当初的姘头呢。
李华氏指桑骂槐的出了一通气,斜视着孙氏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人证物证都还在,大老夫人可有什么法子,替我那苦命女儿做主?”
孙氏头昏脑涨,当了半辈子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