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再也不敢提这些了。”
不但不敢提,还想都不敢想,就怕闾家人又把她关起来,当妖魔鬼怪的治。
被她歪楼,周宝儿就想到王嫣柔。
“你跟嫣柔姐姐也没说?”
“说过,但她完全不信,只当我是病了在胡说八道。”闾凝香苦笑,她想周宝儿一定没办法感同深受。
可她错了,在这里,除了周宝儿只怕没有别人会懂她。
看她这样苦涩,周宝儿很同情,可同情有什么用?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谁也替代不了谁。
“那位嬷嬷在将军府吗?”闾凝香又问。
周宝儿摊了摊手:“没有嬷嬷,嬷嬷就是我,凝香姐姐还不明白吗?”
这次闾凝香听懂了,骤然眼眸放大,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久,才一把扣住她的肩:“你?”
周宝儿只好点头:“不是我一开始不想告诉你,而是你也懂得,这种事情并不能容于眼下。”
就像她,不是吃了半年的苦头么。
闾凝香晕了,连翻数个白眼,又回头仔细看了半天,确定屋里没有外人,才闷闷道:“我说呢,我可是真是傻呀,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