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可能是咱们地笼烧得早,这蚊子还没死绝吧。”赵嬷嬷动了一下,感觉肩那里有东西在钻。
不行不行,晚上她得洗个澡,不然再这样下去老脸都要丢尽了。
刘月蝉没多想,漫不经心的就说:“那晚上拿烟熏一熏。”
话才说完,刘月蝉也觉得自己身上痒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了她身上。
赵嬷嬷舔了下唇:“今晚将军会过来,还是明天白天再熏吧。”
省得屋里有味,让周康更不想呆在这。
刘月禅脸色暗沉,想起父王说,让她想办法再给周康生个孩子,然后趁机缓和她跟李琴的关系,心情就差到极点。
“上次你说用香,今晚备上吧。”
赵嬷嬷眼一亮:“郡主可算想通了?那好,老奴现在就去准备。”
到了晚上,精心洗漱过的刘月蝉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再看赵嬷嬷还在动来动去,无端端的就很烦。
“你别再动了,动得连我全身都痒。”
赵嬷嬷老脸一红,只能咬牙忍着,忍到周康前来,又小心翼翼的点了香,正准备要走,就见周康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月禅,足足盯了一盏茶还没挪眼,就觉得很是痛快。
男人,意志力再坚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