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峰自己去回,反正她是没脸回,也不知道怎么回。
沈东峰乐了半天,把沈从明叫到书房,父子二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第二天张氏就听沈东峰道。
“从明明年可以参加大考了,正好前些天我跟翰林院的陶大人说过此事,明天就让从明去平安城求学吧。”
张氏懒得说话,反正她知道爷俩都有自己的主意,她这个母亲就是个摆设。
经过一晚,她也想得透透的,老爷说得没错,自己的婚姻想自己做主,没有什么错,那就随儿子去好了。
再退一万步的想,周宝儿看着还可以,不管长相还是性格,都很像琴娘,长大了想必也不会差。
无非就是她要晚七、八年,才能抱孙。
另一边,周显到处打听那有大的西洋镜卖,刚好在货行碰到周睿。
周睿叫住他:“你买西洋镜做什么?”
周显也没设防,气愤的就把沈从明屑想妹妹的事,告诉了周睿。
周睿听完眼睛都眯了起来,暗骂禽兽,八岁就想娶回家?真是岂有此理。
他还没让周宝儿负他的责呢。
“我外祖父和伯祖母,已经给沈家去了信,如果那小子还不知收敛,等开了春我就去济宁,一定要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