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在禅房准备聆听师太讲经的赵嬷嬷,忽然听到隔壁禅房有人说话。
一人道:“庙街的仇婆子当真是很邪性,那李氏从仇婆子手上买了个娃娃,还只扎了三天,她家妯娌就真流产了,啧啧啧,真是造孽啊,据说还是个男胎,都成形了。”
“这么损阴德的事,李氏也敢做?”
“还不是给逼的,唉,说来话长,且不说那李氏如何,我就是听了仇婆子感到害怕。”
另一个长吁短叹:“说的也是,别说李氏,去年粮店的康张氏,不也跑去求了个小人嘛,据说咒了几天,他家那死鬼讨的小妾,就真没了,死的时候还七窍流血,连仵作都查不出来。”
“这邪术害人呐,咱们还是多请些平安符回去吧。”
“咱们又没得罪过人,怕什么,不过那仇婆子确实可恨,要我说,就应该想办法把她赶出平安城去才是。”
“说得容易,我偷偷跟你说,仇婆子上面有人,连那里头都有人跟她买过东西。”
“要死了,这话你可别说,听得我心慌,我也不想知道。”
“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愿意提。”
说到这,声音没了,只剩下长一句短一句的念经声。
赵嬷嬷神情一肃,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