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一次头牌姑娘便要休息三天,除此之外……”周睿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
周显想到父亲从马传君房里搜出来的东西,立马就知道周睿说的是什么了,脸色难堪的直磨牙。
“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浪费天下的粮食,我想让他赶紧滚回西蜀,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杀是不可能了,毕竟是蜀王外孙,但他多留在将军府一天,他就多提心吊胆一天。
就在这时,符国公的嫡子符季钊,吊儿郎当的戴着粉海棠,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马传君在,眼都亮了三分,立马和马传君混到了一起。
周睿面无表情道:“上次他从大理寺出来,楼下这位小公爷就出了不少力,想赶他回西蜀,只怕没那么容易。”
周显惊诧:“怎么会这样?”
周睿反问:“为什么不会这样?”
高门纨绔,那个不是饱暖思银欲,马传君一肚子坏水,又精通吃喝玩乐,自然会很得某些人的心,想收拾他,就要从暗处动心思。
周显懊恼,骤然间沉默不语。
周睿烦躁的看了他一眼,他刚才把毒性说得那么清晰明了,他都没想到自己妹妹吗?
还真以为是叫他来看马传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