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的,又是他吩咐的,还越过我不让我知道,那你去帐房问问,他支了多少钱?”
赵嬷嬷脸色古怪:“老奴刚从帐房那边出来,丁先生说将军没走公帐,走的是私帐。”
刘月禅五官扭曲的大笑:“看到了吧,那就是他的心肝肉啊,让我花钱养着他一个府的人,自己的钱却给了小老婆,这叫我怎么能不恨?”
赵嬷嬷磨牙:“郡主消消气,老奴去宝珠阁时,那野种正在用饭,吃得还挺干净。”
“都吃了?”刘月禅脸上划过狠毒。
“吃了,老奴看着吃的。”
“小厨房起了,以后怕是不管用了吧?”
赵嬷嬷眼珠一转:“郡主不要忘了红细,她姥资娘还在咱们手上。”
“那就快点,我一天也等不了。”
赵嬷嬷安抚:“不能太心急,得慢慢来,不然被发现,会把将军推得更远。”
刘月禅讥讽:“现在难道还不远?他来我蜀湘园,晚上睡在哪,你是没有看到吗?”
说起这个,赵嬷嬷很无奈,忍不住道:“老奴的好郡主,您明明知道男人吃软不吃硬,您又何苦总跟他僵着,偶尔服一服软,赢的只会是郡主您啊。”
刘月禅躁怒:“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