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神,那脸色骤然比寒冻腊月的冰霜还要冷。
母亲,妹妹,这些天就是这样过的吗?
吃饭都要给钱的吗?
怪不得妹妹要做拖鞋赚银子,还说自己赚钱才是香。
刹那间,周显疼的心都要碎了两半,他和父亲是有多糊涂,才让年纪小小的妹妹,还要天天笑着来面对这一切。
周显告诉自己先不要打草惊蛇,他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就看到芝兰把饭菜交给了芝香,芝香苦着脸道:“姐姐,再这样下去,小姐她受得了吗?”
芝兰叹息:“以小姐的性子,只怕受不了也要受的。”
芝香红了眼:“小姐真是个好小姐,咱们这回是跟对人了。”
“是啊,所以咱们就尽心伺候着,要真有那天,咱们宁愿自己不吃,也要先顾着小姐和夫人。”
芝香点头:“我明白,那我去了。”
“去吧,把眼泪擦擦,别让琴夫人看出端倪。”
转头,芝兰又去了管事院,这次拿的是周显见过的银裸子。
刚好二两。
芝兰把银裸子丢在桌上:“针线和布呢?”
管事婆子立马笑着把布和针钱摆到桌上:“早准好了,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