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她就知道。
急忙问细节,芝兰黑着脸就说,有人看到马传君带着人去了洗衣房,一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才心满意足的从洗衣房出来,然后回了蜀湘园。
而红彩是天快黑了,才回宝珠阁的。
其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有婆子听到,洗衣房的某个偏间,传出过几声救命声,婆子以为是丫头们闹着玩,所以没放在心上,直到红彩出了事,婆子才有些害怕。
“那偏间查看了吗?”周宝儿问重点。
芝兰咬牙:“已经查看了,里面有……”
“有什么你直说。”
芝兰无奈:“有欢爱过的痕迹,还有蒙汗药的味道。”
该死!!!!
周宝儿大怒,真想骂一句畜生。
这特么那是风流,这就是强艰!
“去找个稳婆验一验红彩的身子,口风一定要闭紧了。”
芝兰转身出去,没多久又回来报:“不是了,稳婆还说,那人是畜生,不但不知怜惜,还用了……”
芝兰咬牙说不出口。
周宝儿板着脸:“你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芝兰闭上眼,语气带着愤怒的道:“稳婆说,对方用了银托子和勉铃,宝小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