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下只缝了一层就赶紧拿绢纱给他缠好了。
缠好时,芝兰已不动声色的进来了。
两人合力又撬开周睿的嘴,把那一堆不知名的解毒药,塞进了他嘴里。
“不好,睿世子没办法吞咽。”芝兰很惊慌,再摸了摸周睿的脉搏,回过头不知所措的看周宝儿。
“宝小姐,奴婢虽然是柳门出来的丫头,但这种事情奴婢从来没有处理过。”说完,芝兰咬了咬牙:“奴婢已经尽全力了。”
周宝儿懂,她们没药没经验,不得不救人是逼得没了法子。
说直白些,就是把周睿当死马在医,能救活他的希望,其实很渺茫,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罢了。
想了想,周宝儿让芝兰拿来茶壶,一直灌到周睿把药咽了,才收了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平的声音。
“宝儿在里头吗?”
“伯祖父?宝儿在里头。”周宝儿急忙应话,心跳的已到了极限。
“静海县进了倭寇,你父亲和哥哥已出去查探了,但官差说驿站并不安全,已有贼人混了进来,需让女吏进来搜查,你把门打开。”
周平声音很不愉悦,甚至还有些冷。
但周宝儿知道,这不是生她气,而是气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