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义上来说,他也确实不该阻拦。
    那人见周平动摇了,连忙让人去叫女吏。
    周宝儿想,还好她没泡澡,不然一会人来,她穿衣服都来不急。
    就在这时,床维后面突然发出一声细微动静,像是有人碰倒了花瓶,可偏偏又没听到花瓶落地的声音。
    刹时,周宝儿汗毛倒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在她要开口叫芝兰时,就听角落里道:“别喊,是我!”
    是我?
    是什么我?
    难道是认识的?
    周宝儿瞳仁紧缩,就见来人从角落痛苦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装饰瓶,正是摆在角落八宝案上的那个。
    待她把人看清,才愕然发现,他正是几天前擅闯周家后院的睿世子。
    是叫睿世子吧,仁亲王家的。
    只见他穿着黑色夜行服,腹部和肩部仿佛有血迹,但衣服颜色深,硬是看不出来。
    再看他脸色,不但疲惫憔悴还无血色,嘴唇似乎还有些乌青,尽管如此,也没怎么损他矜贵霁月的气质。
    “你?”
    “我这就走,你不必声张。”周睿蹙眉,别看就两句话,可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估计一跳出去,就会死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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