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起得这么早?”爸爸对贪睡的堂哥在四点起来感到很意外,于是又提醒道,“今天是星期六。”
“我知道,不过我说了要和宗一郎哥哥去练球的。”
“佐助也会打网球吗?”
堂哥的爱好不应该是打柏青哥店的小钢珠吗?
“不是网球!”佐助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又含了一口水,漱洗干净才得意地回答道,“我打的是篮球,男儿当入樽!”
记忆中的佐助哥哥并不是太热情好客的人,也没有那么多的情绪,我把他对我的亲近,理解为血缘的羁绊。
就连他本人也坦白讲:“第一次见到奈奈子姐,就有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感觉,等我到了十六岁也会离家出走,但是我会记得穿上鞋子。”
第一次早起之后,不用坐禅也不用练习剑道,就端着一杯清茶,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十分舒畅。
道路两旁的树木湿答答的,在微熹的晨光中舒展着焕然一新的枝桠。
佐助在抱怨完了爸爸做的早饭没有奶奶做的美味,又眉飞色舞地讲起了他的宗一郎哥哥。
“宗一郎哥哥应该和奈奈子姐一样大,都是十六岁噢,弦一郎也是十六岁,怎么就长的又老又土,”佐助在提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