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瞧着她。阮安安向李秀珠眨眨眼,示意她放心,又转向张大人和太子、霍朝,笑道:“只是各位大人可别出难题,让小女丢了人,哭鼻涕就不好了。”
张大人大声笑道:“哈哈哈,莫要紧张,那老夫就先出一题。”他望着厅门外成排的垂柳,抚须道,“就以柳树作诗如何?”
阮安安胸有成竹,假意思索了下,缓缓背出了前世小学语文课本上的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诗一出口,张大人大声叫好:“好诗!好诗!想不到贤侄女竟有如此才华,竟能出口成章!”
太子也赞许地点点头。
张玉娇惊喜地看着她。
李秀珠母子三人却是目瞪口呆。
阮安安谦虚道:“运气,运气而已。”
这时太子开口:“张二姑娘好书法,阮二姑娘好诗才,不如请张二姑娘把阮二姑娘的诗誊写下来,算作今日宴会的主题,可好?”
张玉娇没想到突然被太子点名,微微一愣,就听张大人道:“太子殿下好主意,玉娇,还愣着干什么。”
张玉娇得了令,腼腆地走到书几前,将阮安安刚才吟的诗认认真真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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