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板用得着我救济?你救济我还差不多。”
“夸张了啊,在座的谁敢在许哥面前自称老板?我现在说到底就是一孙子,尼玛,那几家钉子户我都想过去给他们跪了。”
和许子慕坐对家的男人叫范鹏,面相敦厚,身材微胖,与万磊算半个同行,他问:“那些人不会大过年还给你闹事吧?”
万磊对钉子户恨得牙痒痒:“损到往人推土车师傅盒饭里丢屎的,能指望他们有什么素质?大年初一跑火车站说要去□□前静坐,饭没吃完我就开车赶去截人。”
范鹏笑着说:“让他们去呗,以为是多少年前,能靠拆两间茅草房暴富呢?”
万磊无奈道:“我也这个想法,上头不允许。咱合法合规拆迁,可闹条新闻出来影响县里形象,正创评文明区县呢,这责任谁担得起?”
“那几位老头老太太实在难搞,油盐不进认死理,你又不能把他们怎么着。说句重话气出点毛病就够你受的。”
几人絮叨起在乡镇搞事业的苦楚,许子慕人在包厢里尊佛似的坐着,心思早不知飘到哪儿去。
手机在桌边震动,低头瞧是许老夫人,万磊他们忙闭嘴。许子慕直接开的免提,许母张口便听得出语气不善:“元宵是不是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