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同志说:“那还得看我们的护花使者舒璇小姐能不能好好地保护你们家的花了。”
护花使者翻了个白眼:“走着瞧吧。”
说完懒得再搭理他,顾自走了。天色已晚,万家灯火在这一片危房区,显得不那么明显,好像都是彼岸的东西,好像这一片的人都只能寄身一隅,挤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万家灯火其乐融融,其实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舒璇家也在这附近,不过在前面一点,更像是这个小角落的出口——可惜里面的人却从来没有借着这个优势出去过。
夜晚总是让人变得多愁伤感,舒璇慨叹,哪里有这么多的惆怅要发泄呢?寄身于此,又不比谁差,干什么要这么忧伤呢?
很快否定了自我的舒璇快步向前走,顺便看看周围的景象,怀念一下小时候,小时候外婆在的时候,经常出来“晒”月亮,这一短短的街道,倒是载了不少甜蜜的回忆。
甜蜜的回忆放到秋后也会发酵得苦涩了,变成一壶难以下咽的烈酒,苦痛挣扎。
舒璇逛到旁边的一家小超市里,随手拿了一根可乐味的棒棒糖,扔到收银员面前:“五毛?”
“对。”
舒璇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抬头刚好对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