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了。
祝初一跟王阗碰了一杯鸡尾酒,他关心道:“新工作怎么样,江孜的业务能力可是业内认可的啊,她带你我很放心。”
“很好,你知道我很崇拜她。她是位耐心的老师,也是公正的上司。”
“呵,是,你不知道啊”王阗想到少年往事,“读书那会我跟她在英文辩论赛中狭路相逢过,把我们二辨怼得哑口无言,那口流利的口语和那个强势的范儿,啧啧啧,攻得人溃不成军。”
祝初一能想象,“其实这顿饭该我请你,我知道你在中间起了作用。”
“哪里的话初一,我们永远不必客气。”
“王阗,这么多年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非常感激你。我无父无母的,你算我半个亲人。”
“瞎矫情什么呢,多大点事。往后你还像小时候那么怂,小心我抽你。”
“最近公司很忙吗?”
“有点,你走了,没人跟我有默契,给那些毕业生校对稿子,气得我脑仁疼,那帮人到底在学校学了些什么,语句都读不通顺还敢传给我看。我是老板,又不是老师。”
“经验少嘛,都这样,你多指点不就行了。魏雅也帮不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