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的悬崖边,朝着原始的深渊,发出红眼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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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颠倒厮混了半个多月,这天祝初一倒回时差,翻出柜子里新买的连衣裙,给自己上了个淡薄的底妆,涂Bobbi Brown那款梅子色口红。
他们卧室屋顶全部凿空,填了玻璃底,在顶楼挖了方游泳池,潋滟的池水正漾在祝初一脸上,水波微澜,整个人明艳娇美。
她从没见过这个状态的自己,轻轻在镜子前转了圈,最终满意点点头。
川城难得有凉爽的夏天,一场大雨浇灭一多半的暑气,早晨穿两件薄装的季节,但川城原住民谁不知道,这不过是三伏天的预兆,跟蒸馒头一个道理,雨水越多,湿热越厚重。
天倒是特别晴朗,一踩一地破碎阳光,树的影子,人的影子,花的影子,都是风的影子。
空气暖融融的,吹来万物蓬勃的气息。立夏时节,徐风蔓草,竹林沙沙摇曳,路边的紫色无尽夏和粉白海棠茂盛华美,并无香气。
祝初一没开车,到涂山寺公交车站等车,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路公交车慢慢缓下刹车。
今天周末,上山游玩的人挺多,南山植物园起点站装得满满当当,祝初一靠栏杆站着。逢站装客,公交车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