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整个风景区的最佳位置。资本的力量总是无穷无尽的,轻则使小人作恶,重则改天换地。
真等住进去,那叫一个林壑幽深,古韵悠悠。傍晚寺庙钟声敲响,瓦檐颤颤,空谷回荡余响。
无业一身轻,祝初一昏天黑地睡到下午才起床,磨磨蹭蹭洗了头。她裹着松垮的浴袍,赤脚踩在细软的地毯上,发尾的水滴滴答答,走出一条湿漉漉的水迹。
电动窗帘一折一折拉开。巨大的日光投进屋内,花瓶和桌椅在木地板生出清浅的影子。
六月的川城,日照时间很长,外头是三十多度的高温,烤一烤会出一层油。祝初一脱下浴袍,双.Ru刮得疼,也就没穿内衣,套了件慵懒的麻棉长裙,跑顶楼阳光房晒太阳去了。
楼顶花园打造得很文艺,四面凿空成落地米字格窗,贴了太阳膜,穹顶似乎可以打开,露出小片瓦蓝天空。不知道阎齐找谁设计的,人一窝进去就不想出来。门口是好几株开花的树,阵阵清甜和馨雅,百多平米的空间里,高高低低的绿植错落摆放,大大小小的叶子舒展、垂落、相接,极具美感的填补了所有空隙,间或摆一张藤椅和软沙发,旁边甚至准备了一口小冰箱,骄奢淫逸地堆满了进口冰水和雪糕。整个地面铺了一层细软的地毯,像是算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