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不知味,看她瘦的,为伊消得人憔悴。”
周酩远冷嗤一声:“你还挺诗意?”
听出他话里的不悦,白栩噤声,扭头去冲着楚聿使眼色。
楚聿不见外地拉着舒鹞往他们这边走,走到一半,舒鹞忽然偏了偏头,再转头望向周酩远的方向时,映着斑斓灯光的眼里多了些湿润。
这是…哭了?
激动?惊喜?
周酩远眉心微微敛起,冷静地想,这位舒小姐原来这么爱我。
与此同时,被楚聿拉着的舒鹞刚偏过头隐忍地打过呵欠,眨着湿漉漉的眼,满腹牢骚。
任谁在睡得正酣畅时被电话惊醒都不会高兴。
那个几个女团新人果然不让人省心,经纪人哭着喊着说几个丫头没回公司报道,舒鹞打了无数电话,终于在酒吧把人逮到。
冷着脸把人交到经纪人手里时,舒鹞还算计着打了车回去一觉睡到天明,结果一扭头,又碰见周酩远。
打扰她睡觉的都是王八蛋。
尤其是周酩远,他还说她是小鸟。
舒鹞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本来周酩远不撞上来,这事儿也就算了。
他还偏偏出现了。
婚礼放鸽子。